2010-09-24

陰謀論兩則,純屬虛構

. CRE
總所周知,大部份考CRE(和基本法考試)的人都不會報政府工,大部份報政府工的人都不會被取錄,而實際上政府請人也不太理會CRE(和基本法考試)的成績。那麼爲什麽政府要你去考這個試?

答 案很簡單。與其說這是一個考試,不如說是三小時(或以上)的密集式教育。的確,拿一堆官式文句和用字來考中文根本就是笑話。重點是,不論如何無聊,考試這 個場域總會令人不由自主地稍微認真起來。而絕大部份人都會自動接受考題的內容而沒想過/沒時間質疑。因此在一兩小時的考試時間(甚至是更多的操past paper時間!)內,考生在不知不覺間使用了政府喜歡的思考方法來思考,吸收了政府想讓他們看的資訊。

就這樣,一群稍為受過多一點教育的人,或多或少便得到了政府的mind set,以後自然會乖乖合作。

(2010
夏,CRE考場內)

p.s.
我經常說每到考試就會有神來之筆。想到這個點子,也不枉花了3小時來考試。

. 高登
本港知名網上論壇高登以反政府,低級趣味和色情資訊著稱。若你以為這是方便招兵買馬的革命溫床,可就大錯特錯了。因為這是公營機構。沒錯,是公營機構。

試想想,沒有後臺的話,論壇上所有用戶每天也應被加控至少一條"引起公眾不安"的罪名。據說經常有人報警,警方卻不受理。當中顯然有蹺蹊。

再 說,一個這樣的網上論壇對政府來說實在方便。一群好吃懶做,只懂埋怨,自以為是,滿腦子下流思想的人確是社會的一顆計時炸彈。成立一個吸引這種人的論壇, 再作一些似是而非的發言,並提供一些供他們發洩的素材,便能將他們的注意力由現實世界引導到虛擬世界;而控制虛擬世界很容易,拔掉server的插頭即 可。現實世界可能發生的罪案因此大大減少。

更重要的是,論壇引蛇出洞。記錄瀏覽論壇的ip,便能揪出所有潛在的反革命份子,暗中加以監 視。而申請了帳號的人,則更提供了寶貴的password。以此作一internet search,可以找出所有跟你的電郵相關的用戶,其他論壇也好,遊戲網站也好,blog也好,全都可以這個password來試。碰巧找到有用的資訊也 不足為奇。

(2009)

p.s.
這個故事已被說過多次當作笑話。友人認為,若政府真的有這樣的頭腦,該不會淪落到如斯田地。

p.p.s.
上文提及的起底技術相信很多人都有想過,個人覺得eBuddy尤其危險。想請問除了用很多不同的password和用戶名稱外,有沒有其他保安的方法?

2010-09-16

被監視下的寫作

很不慣被人看著寫東西,特別是我認識而認識我的人。在外地到處拿著筆記簿倒還是比較自在,或許是因為周圍沒有看得懂這種文字的人。

不 過說真的,這種感覺被監視的不安全感主要是心理作用。之所以有這樣的心理作用,是因為自己對別人寫的文字非常好奇,而且有一目十行的能力,每當看他人在寫 的時候,別人來不及反應已經看完了。甚至我比作者更加記得文章的內容。將心比己,設想四周的人都是自己這類人。在他們面前寫字,沒有秘密可言。

問題立即來了。明明你不寫不可告人的事,又會公開絕大部份寫好的東西,那麼又怕什麽被人看到呢?心中在想什麽,跟最後會寫什麽,可能有很大的距離。寫的不夠好的,也不願被看到。寫作大概就是思考的過程。這就是表面與背後的分別。

因此,回想過去六年在這裡留下的文字,十居其九都是在夜深人靜之時一人坐在家中的電腦面前完成的。只有家中,或極寧靜的黑夜,或極陌生的異域,或人多到一個地步沒人會留意一個在寫字的人的環境能作為我的腦海,讓思緒全部傾瀉出來。

最近家裡的電腦()壞了,因此好久沒寫什麽。在外徹夜工作的晚上,也許能為放下很久而幸好還清楚記得意念的文章添上一句半句。

2010-08-30

蒼穹掠影

除人像以外,風景應是最常被攝入鏡頭的對象,天文相要拍的說穿了就是宇宙的風景。

與地上的風景不同,能拍到的宇宙奇觀來來去去也只有幾百個,而且沒有取景角度的選擇。在這重重局限之下,還有無數愛好者樂此不疲,大概因為除了燦爛得令人呼吸停止的成品外,也感受到風餐露宿苦行的快意吧。

Photoshop
等後期製作工更具令拍照的人走火入魔地追求色彩和細節。對此個人已無動於衷,卻開始喜歡簡約的圖。


黑白。沒有一點過份。這時星光便從相中流瀉出來。慢慢地,沒有一點雜音。甚至如靜物素描,只是幾何形狀,單一光源,沒有背景,卻已顯出接近一座行星時看到的景象是如何壯觀。

夜色深邃寂静,廣闊深長。或許心像更能與宇宙雍容的氣度相應,不必透過影像。

軍國大事

已經很多年沒有參加皇天一年一度的bobo無聊頹廢camp(以下簡稱D campDDeluxe也)。本會近年軍政失序,百廢待舉。據說今年本來連D camp也未必搞得成,多得幾位至少比我有人性一點的長老一再訓示,總算能成事。

總所週知,我個人離開團體後對其關注會插水式下跌。這幾年認識不少認識不少天文朋友後,更不會有特地帶師弟們去看甚麼星。由於常會見到的敵國長老,到頭來跟別人的師弟們更相熟。

奇怪的是,雖然近來不斷咒罵自己的年齡,但到了聽比自己小六七年的師弟講各項軍國大事,卻感到離我不遠。這大概就是D  camp對舊生的吸引力所在吧。

來到D camp,看到好久不見的友人。有的還是老樣子,有的變成與過去完全不同的人。不過也可能是因為現在能談的話多了,又遠離當初認識時的環境,能看多一點。以前還未有意識到這件事。

也許有一天,那間學校的人當中,再沒有像我們這樣的人。到時候,大家該不會說些甚麼。為些太遙遠的事感到婉惜,多此一舉。